2014/06/06

海豚灣一日遊

Zach, 我們搬來島的東面後, 很久沒有回到見到海豚的西面。今天我們一早上七時就駕車到海豚灣,到達時已經是九時半了。再見到來自瑞士的Nadine, 她在海灣已等了半小時,,我們閒談之間,知道她有和動物溝通的能力。試過在海中和海豚說擺甫士讓她拍照,海豚真的在她面前反肚讓她任拍。

當我們閒談之間,亦時不時看看水面有否豚踪。外人看來可能是怪: 兩人對談却時不時不對望。但我們有同一希望,看到閃亮的黑鰭在水面滑過。

這是我真的看到了,Nadine好想相信我,正要離開的她只好跟我們回沙灘,再等廿分鐘也不見。連我也懷疑自己有否看錯,Mike伯伯還以為我開玩笑,再遇見的Tom從昨晚露營到今早還未見。突然他們又在出現了,今以重海灣一端游往另一端,像要離開,但又有年幼的跳上水面打轉。

我們便急不及待下水,希望把握機會讓您們重聚。游出海等了半小時不見他們回來,我們嘗試扮他們的聲音叫,還未有動靜。媽媽也覺得有點冷,只好離開了。

這樣優閒地在沙灘上睡至下午,再去另外一個海灣,希望黃昏前見到他們,奈何仍撲個空。便駕車回家。在東面小城原來每月第一個星期五有音樂夜,街上的商店會晚上開於及各自舉行小音樂會。

您有機會聽不同類型音樂,很好喎。

2014/06/05

還有一星期

Zach, 今天是六四屠城二十五年忌日。當年學生為爭取民主自由廉潔社會,在北京天安門廣場示威及絕食,亦得到北京市民支持及響應。最後他們卻被共產政權屠殺及秋後算賬。現在還真相未明,政權禁聲,更有喪心病狂之輩拿當日後的經濟發展為鎮壓的後果,或以真相未明為籍口替殺人者辯護或模糊責任。您出世後我就會講多些給您聽,或許這變成歷史包伏。
04JUNE2014 本土派悼念六四活動 @ 自由戰士廣場 by SocREC Peter Au

除非自絕於社會文化,否則無人是沒有史包伏的,誰說没有是自欺欺人。您是有權怨我們這代人及上代人留下這污煙瘴氣,對不起。我會盡力把它弄好些給您。

自從搬來天堂島東面的農場,我們每天早睡早起,日出耕田,日落休息。生活艱苦但充實。助產嬸嬸瑪娜照料媽媽,她充滿愛心,很有活力。雖然有些冒矢,但是我們欣賞她所崇尚自然分娩,對她能盡力守護您的來臨有信心。

這幾天出現您來臨的徵兆如見紅,你亦較往時活躍,我們期待您來,希望您合作一點,告訴媽媽的身體,讓她知道怎樣配合您。近日媽媽有些感冒,希望您幫她感覺易過一些。

歡迎您。

2014/06/02

點解我要自然生育?





從所謂醫學科技發達的時代起,想是這兩代的事而已,生孩子這自然不過的過程成為了一個要到醫院處理的Medical condition。

醫院是一個治療病人的地方,更充滿病菌--但是大肚絕對不是病呀!如果我有作定期檢查、作息定時、有適量運動、飲食均衡、營養充足、身體狀況正常,生小孩又何須藥物
的控制呢?

在電視、電影看到的妢娩過程不是慘叫,就是聲斯力竭的苦狀。我想像睡在醫院的病床上,在產科將聽到四周媽媽們淒厲的慘叫,再被推進冷冷的手術室,看着泛白的大光燈,被一眾看不到樣子的醫護人員包圍,丈夫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支持,但沒有發言的機會;而我只是癱瘓在手術檯上,只管將雙腿長開,無助的被打針、用藥、開刀,迷迷糊糊的用力推。(試問躺睡着又如何用力呢?)

再不,醫生、護士、助産士或會對我說,現在產房沒有位,你忍一忍好了。

又或許是說產房難得正空着,你想辦法快一點吧!

又或許是第一胎陣痛比較長,我們不能再等了,這樣寶寶有危險,便使出各樣强硬的催生方法,如刺破水丶打催生針、甚至開刀......

或許醫院生育會有更温柔的處理,但這也是我先前聽到其他媽媽身上發生的情況。

我是那種愈催愈緊張的人,光想像已令我起雞皮,教我如果可以輕鬆妢娩呢?

聽過、讀過一些美好的生育經驗,可以是gentle natural birth,甚至是orgasmic birth。重點是讓由愛製造的寶寶以同樣的方式出生。



雖不一定是家中由助產士或Midwives協助妢娩,亦可以是比較接受以不同方式生育、以孕婦感受為前提的醫院或Birth Centre (生育中心),讓孕婦隨身體的節奏及自己的時間將寶寶自然地推出來。其實妢娩的姿勢可以是蹲在地上;手腳着地像貓行—樣;半身伏在椅子上雙腳跪下;張開雙腳坐下由伴侣從後抱着;甚至坐在温暖的水中,由丈夫擁抱着,一起經歷那絕不容易又奇妙的時刻。更重要的是,在寶寶出生後立即讓爸爸與媽媽靜靜的相聚最少一小時作肌膚接觸並培養感情。

自然生育媽媽紛紛告訴我,在生產那一刻,身體自然會去尋找最適合的生育姿勢,只要放鬆,並在一個陰暗、安全、温暖、平靜、舒適的環境中,與信任的人正一起,有伴侶在場支持及一起經歷,有充分醫療及接生經驗的人不時檢查寶寶情況並對媽媽有充足的指引,讓身體放鬆及聽身體的指引和感覺,不用藥物的幫助,一樣可以自然順利的生產。

我覺得只要相信女性天賦的生育能力,有充足的產前準備,就算是第一胎,也能面對這埸自然妢娩馬拉松。

因為害怕代代相傳那痛不欲生的感觀,寧願與身體的感受分割,沒有醫院的生產過産必然會危險嗎?千萬年來的女性也有自然妢娩的能力,到了我這一代突然消失了嗎?

是的,第一胎。沒有生產過真的不會比較。我只是相信自己的身體,並將一切交托。

自覺香港的醫院不是我想生產的地方,只好往外逃 。

2014/05/29

在海豚海岸的最後一星期

Zach, 自從我們Hilo回來,只在二步灣黃昏見過海豚和木筏一起暢游,之後我們就算每天一早去海灣,留了整個早上,又於黃昏到二步灣,奈何他們還未出現。

這是野生海豚的權利,可以決定到那一個海灘,甚至可以唔出現。樂得自在。只是我們自找煩惱,強求心中所想,累得麻煩自己。整個星期我們就如追星族,生活就圍著找海豚轉。聽當地認識的朋友玫瑰說,與其警覺地看著海面,倒不如放鬆心神,隨遇而安,怎料這樣她就這樣遇到他們。看來他們是知道岸上我們的精神狀態,要我們學到尊重自然謙卑的課。

這堂課對對於只有一星期在這海岸的我們很難學。所以我們仍舊忙碌着。

隨着日子漸近,您也越來越活躍了,經常在媽媽肚來伸展,弄得本來纖細的媽媽叫得不亦樂乎。我戲說您遺傳媽媽"啞炸"的性格。

還有我們發覺您喜歡海浪聲,當我們靠近海邊,發覺您在媽媽內定定的。當我們到海灘途中,您就興奮地跳着。當我們離開途中,您就不拾得地踼着腿,好像叫媽媽多留一會。

給您改過名字和海有關好嗎? 現在我們還未有中文名的主意。至於姓氏,我們打算把我們兩人的姓氏合作您的姓氏。作為非常爸媽,我們不想隨波逐流,姓氏不一定跟父姓,可以是我們一起的姓。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至於名字,我們費盡心機,還未想好。

在沙灘等候的時候,我們看有關生育的書。對您的來臨作知識上的預備 ,感到生命的奧妙,人體結構的精密。原來媽媽的身體為您已做了足夠帶您來世界的準備,而準備是經年已在。媽媽要做的,就只是和自己的原始身體感應,相信自己的身體感觀直覺。當然這不是代表一件容易的事,一來現代人要重拾和身體的聯系已經要掏空被科技養懶的自我,把身心靈重新連接;二來生育本身亦是一件身體大事。我們只有不住禱告,靠主保守帶領。因為這是主造的身體,衪最知道其所造的運作。

Zach, 我們期代你的來臨。

2014/05/15

月圓前後會出事

在黑沙灘聽聞海豚在月圓前後等別活躍,怪不得月圓之前一日我們錯過了在黑沙灘的派對,之後我們到了仍見兩羣海豚在灣內睡覺。今日我們更聽聞昨夜他們在灣內打獵,這較少見,因為他們通常出灣外打獵。海豚兵團圍捕魚兒至水花四濺,可想像當時的熱鬧及壯觀。

今朝一早到另一海灣,除了開始在岸上遠遠看到一羣海豚,就再看不到他們。縱使已早上十時,海豚應該要睡覺,我們仍回黑沙灘碰運氣,怎料見到十多人在海面,心知海豚出現在海灣。我們便盡快下水。

今次熱鬧了,有兩大羣海豚遊玩,在水底見到他們活潑地互相追逐。跳水傳樹葉當然是熱門遊戲。



我嘗試潛深一點,在水底聽到他們很熱烈的互相交談。


 
怎料我們看到三四個海豚圍着一隻海豚扭在一團,期間我們看到一個海豚在肚上伸出一條細長的管插入這個被圍的海豚肚上。我倆對望一下,難道繼在非洲看到獅子路旁交配,今次我們有眼福看到海豚交配 ?

嘩,果然月圓期間黑沙灘海灣變成派對天堂豚慾橫流! Zach 你的生命力多厲害,吸引他們在你面前表演。

2014/05/14

落大雨邊阻你哋訓覺

今日晨早起身,周圍落大雨,心諗落水都係濕,落雨落水無分別。我們便去番上次大湧個海灣,去到海邊仍大風大雨,海面無乜海豚動靜,食完早餐就走。

交完給助產士酬金,我們回黑沙灘,見到朋友湯姆,他說今朝有海豚在海裏玩,看來我們錯過了和他們玩的時間。望出海見到他們慢慢游著,他們應該是睡着。

當是仍落雨,我們急急落水,今次見到兩班海豚。我們不應該太騷擾他們休息,所以沒有帶玩具。看看他們慢慢的游,感受他們的緩慢和閒逸,他們當中也游過來看看我們

Zach,你見他們很多,下次和他們玩玩 !

2014/05/13

喺另一個場見到你啲朋友

今日起身陽光普照, 心想又是海豚朋友出來的時候。今次沒有去黑沙灘,而去十五分鐘車程外的另一海灘。這裏出名有海豚出現,但之前我們去了幾次都見不到。而且黑沙灘又近又容易見到他們,所以大多數時候都去了較近的。

但今次想去看看這個海灘附近的海岸公園,見到海豚是額外收獲,更想去看這裏的珊瑚。這個Captain Cook紀念碑附近的海灣,是這個探險家第三次航程中的葬身之地。這裏有當地土著的神廟,是遊客必遊景點。我們走到附近的小公園,離開遊客停車場,但附近有不少渡假小屋,仍算清靜。

我們在網上看到這裏的海豚會和人說話,使我們滿有期望。當時據聞背景有鯨唱歌。



在草地上安頓下來,就帶浮潛裝備下水了。當天海面湧浪較大,有一次老婆差點兒被大浪湧到石嶕,她還以為可以悠然在石間游水,要我喝止要她游回來才幸免於難。費一番努力才游出灣。

不久一班海豚游過來,他們比在黑沙灘的海豚活躍 ,對我們很好奇,游過來打招呼。他們也開心地玩樹葉,旋轉跳水。我們浮了半小時,老婆覺得累了,游回去還有一段距離,就些和他們告別。



我們上岸不久,也不見你們了,明天還見到你們嗎?

2014/05/08

After the long wait, you are back !!!

On the second day on the Big Island, we felt so blessed to be able to swim with the spinning dolphins at Ho'okena beach. We kept coming everyday in the same week but did not meet any dolphins. We wonder whether they are tired of human after the intense interaction on that day. Like our past experience of seeing aurora, that we were blessed on the first sight but the luck did not maintain, we worried that this first encounter would be the last.

Finally after a long wait, we met the dolphins on the same beach 10 days afterward. The morning started from a sunny calm sea surface. We had the gut feeling that the dolphins came, thus started off quickly and arrived the beach at 7:30am. A few fins appeared in the bay. Yeah... here we came.

After an evening of hunting, they were very active and curious of human being and swam around us. At that time including us there were ten people. We picked some big leaves as the dolphins' toy. Some snorkelers seem to be familiar with them and swam well, thus they could swim around with the dolphins. As less competent swimmers, we just floated and waited for them to swim to us.

They surely like us, as there were several occasions that they swam to us among other people. It seemed that they knew about Zach and were very curious of him the new life. As the group of spinning dolphins also have younger members, they were very active and also followed their mothers from time to time.

One of them even swam in front of my face while I was attending to a further away dolphin group. I could hear the "click-click" sound from that dolphin before bumping to me. It seems that he was making fun out of me with a surprise.



The game they played was to pass a piece of leaf among each other, or showed their skill by putting a leaf from the beak, then to front fin and back fin. They took some of the leaves I brought from the site.



They were in the bay in the whole morning. Different group of people went to the water to meet them. Sometimes I was concerned that their rest and sleep would be bothered. In fact they need to rest (from around 10am to 3pm) before they went out for hunting again. If their rest was disturbed, their hunting and self-defense would be affected. According to the local marine-life guideline. People should keep a distance from the dolphins (half-the-football) so not to disturb them. When one can see them underwater, it means it is too close.

So we got too closed to them. As less-competent swimmers we went back ashore more shortly than other snorkelers. We hope that would minimize our disturbance by not staying in water for too long. We were there the whole morning and they still did not leave after 1pm.

Their swim was so gracefully relaxed and they kept their observant senses on us, both with their ultra-side and also with the spiritual sight from their eyes on us. It did not make sense to us why such spiritual being were hunted in other part of the world. Their presence in the water was so real and assuring that their energy extend to us in the same water space. That made me feel humble to them.

With such fulfilling experience, we found that Zach was calmer in the womb. Zach, glad to know that you like the dolphins and it seems that they like you too. Hope both of you can meet each other more.

好耐無見又出來同你遊水

上次喺天堂大島同旋轉海豚游水,已經過一星期,期間我們每天清早八九點就去到沙灘,但都不見他們踪影。心想會否和我們找北極光一樣,想看的就只是曇花一現,之後消失無踪?

我們相信Zach和海豚是有緣,如果唔係點會賜俾我哋呢兩個可以話去就去嘅父母,嘅坦桑尼亞同伊朗都見到海豚,而又嚟到大到呢度 ? 前一晚早啲上床,一早起身七點已見陽光普照,海面平靜清晰,心感如果我是海豚,也想出來伸展一下見見人。

急急吃過早餐收拾午餐及游水裝備,來到黑沙灘,已經見到一堆鰭喺不遠處游移。我們便急急熱身下水,並帶同佢哋喜歡嘅玩具:從沙灘邊大樹落下嘅大紅樹葉。

游到離岸一百米,旋轉海豚好像知道 Zach嚟咗,有一兩個有善海豚圍住我哋游大圈,又用眼睇我哋。要知道海豚用聲納已經辨明四周,讓我哋睇佢哋嘅眼其實係兩者靈魂接觸。其實係我哋人類愚拙,往往要用眼睇萬物嚟確定現實,睇唔到當無;但其他生物有其多元嘅感觀能力,而海豚就有聲納,可以感知天下非眼睇到嘅世界。佢哋嘅現實比我哋嘅豐富好多,而我哋自以為是認為我哋所看嘅先係現實。



海豚鍾意玩樹葉,我帶去嘅樹葉半浮喺水中,佢哋就用前鰭接住,一係傳俾其他海豚,一係由前鰭傳到背鰭又傳到尾鰭,好似自己玩拋波咁。



叫得做旋轉海豚,因為佢地鍾意跳出水面旋轉。我認為有一兩個鐘意我,而又特別活躍,係我前面跳水俾我睇。後來聽講啲小海豚特別喜歡跳離水係要整走身上寄生魚,但很奇怪地啲海豚媽媽又唔會幫嘅細路。睇嚟海豚媽媽比較忍心要嘅子女自己解決問題。



佢哋仲識整蠱我,當我集中精神影緊一對母子,突然我聽身後"click-click"聲,一隻小海豚喺我前面遊過及轉身。好似要俾個驚嚇我。



呢個黑沙灘係海豚嘅睡房,當佢哋喺夜晚打獵到天光,日出後兩三小時到翻房,臨睡前玩下,當然想唔想見人由佢哋決定。如果唔想見人,佢哋有呢一個睡房遠離人煙。這樣的生活較有尊嚴,唔似喺島上一間豪華酒店飼養海豚俾住客玩,被屈喺一個小小的水池,好似喺馬戲團或海洋公園度當小丑,極不尊重這智慧生物的尊嚴。

其實跟據當地保護動物指引,在這海豚休息的地方,人要和他們保持距離,否則缺乏休息會影響他們覓食及照顧子女。 所謂適當距離係至少有半個美式足球場咁遠,如果喺水底可以睇見佢哋,就已經係太近。所以我哋都會檢點一啲,每次落水睇唔會超過半個鐘,喺佢哋訓覺時間(約上午十時至下午三時),就唔落水同佢哋玩。佢哋有啲比較心野,一見到有人就走埋去,唔理自己休息時間。 佢哋訓覺時仍然會游水,容易令人誤會仲好活躍,但係其實佢哋熄咗聲納,每次一邊腦袋休息而另一邊活躍,輪流休息。

當然有好多人唔知,喺佢哋訓覺時騷擾佢哋。

人就係咁自私,為私慾唔理其他。

活躍會面後一日, 開心又見到你們, 但你們已經睡了

和你們玩了一個早上,第二天我們再來到黑沙灘,見到你們仍在游水,立刻下水會一會你們。 點知你們的行為和前天不同,游得輕柔,較少單獨行動,一组往同一方向游。又唔玩樹葉,又唔旋轉跳水。

原來你們在睡覺!

當睡覺的時候,你們是關掉其聲納,只用眼着世界,所以在陽光普照時的沙底海中游,方便看見敵人。每次只有一邊腦睡覺,而另一邊腦仍然活動。一羣游水,由較年長的帶領方向,其他海豚就省得勞心。



我們浮着看他們,有一對母子游過來。其後就有一較大的從後游上,夾在我們中間,並瞄了我一下,好像對我說:「唔好咁近好喎。」跟着一起游走。



這是有尊嚴的活着,雖然要在殘酷的大自然覓食及面對天險,但是還比困在酒店和海洋公園的海豚小丑幸福得多。況且自然亦有其慷慨的一面:大大的海洋和魚,風和日麗的時候。

我們也不應騷擾你們休息,再見。希望後會有期。

2014/04/29

和海豚的第一次邂逅

來大島是要讓Zach出世前和斯蒂信族做朋友,幸運的話佢地可以目暏甚至幫助Zach來這個世界。在這裏的第三天就到附近的一個有海豚出沒的好奧簡拿海灘。

很早出發,早上八時就來到沙灘。遇到奧地利女士莉莎。她不想獨自出海游水,找我們做伴。誰示知我們也初到貴境人加上不太熟習浮潛裝備人要擾攘一陣子才下水。其實老婆也不暗水性,看來是她照顧我們。

游出海不久,約一百米外已經看見旋轉海豚。莉莎提醒我們不要追海豚,因為只有越游越離岸。況且在游泳方面我們怎能和海豚相比?我們便在原處浮着等他們再游回來。約十分鐘後,一大隊旋轉海豚游回來。體形較小,有老有少,在我們周圍游。有一位伯伯帶了些大紅葉來,這是海豚的玩具,喜歡用前鰭掛着樹葉游。在水裏也聽到充滿叫聲和談天的。我們相信海豚們知道Zach的存在,不少在我們附近游,有些更跳出水面旋轉。莉莎好像和海豚建立關係,她潛入水中在其中一海豚身邊游,而這海豚也在她身邊竄。我們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海豚做朋友,讓其認識我們。

之後老婆發脾氣,只有我一個人出海會海豚。又回來了,還不斷跳出水轉;游過我的時候,我看到眼睛和我對望。這是對我的存在的認同,因為他們已知道我的存在,特別用眼睛看我,是要讓我和他們有眼神接觸。

之後游得久了回岸,看多一會他們的活躍,便回家了。其後還聽到他們臨走時一起跳出水面呢!

這次經歷太令我們興奮,沒有拿防水攝錄機,希望可以在會一會他們,讓你們一暏其靈性的一面。

2014/04/25

The second day on the heavenly island

But is it really a heaven ?

Zach, I may not like you live on that. It links too much to material and consumption; it is also strongly americanized that most people do not eat healthily.

The second day we took bus to Waikiki beach. It was quite touristy: hotels were everywhere, nicely dressed tourists walked around, they lied on the beach to get high dose of carcinogenic UV light, stalls charged expensively on snorkel and surf-board rentals, waiters from hotels went to the beaches to serve customers lying on the beach-seats, restaurants on the ground floor of hotels facing the beaches served junk food like hot-dogs, pizzas and hamburgers.We walked along the beach to see people having their style of vacation, and got bored easily. The only scene that attracted us was the sea tortoises floating on the coast side. As commercial and populated as it is, the tourist spot is still survivable for wildlife. It is a comfort to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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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then went to the traditional downtown and the chinatown, where the immigrants first settled and loaded stories and history of them. The aboriginal people compromised their lifestyle to the immigrants and became marginalized and minorized. As expected the mainland Chinese are conquering the chinatown, although we still overheard some Cantonese conversations.

We went out till dark and it was raining, thus had a splash by dining in a Japanese restaurant opened by Japanese immigrants. It has been here for 20 years. When honey had a chance practicing her Japanese, we had sushi that we dared not to in Hong-Kong and even Japan because of the nuclear incident. The fishes used were caught locally instead of imported from the spoiled land. Honey reluctantly avoided the sushi and ordered grilled butterfish. It is a local fish, tasted oily. She mistook it as butterfly fish that made her feel a bit weird. Only later when we had frozen yogurt did we found out that we had not eaten the more beautiful fish.

Going home late we did not know that Puna our host made us some laulau and poi. Many thanks to her we had special lunch in a secret concert next day.

A tourist day on the heaven island, it is not so bad as we imagined, if not count the food. Zach, how did you like it ?


在天堂島的第一天

Zack, 您都幾能耐,同阿媽飛大半個地球來到天堂島。在機上您時不時踢肚,但還算可以安定下來。

一到機場,太陽伯伯和海海風姐姐來歡迎我們。不像香港那樣濕淋淋,在這個自由的國度,自在的空氣自然滲進身體,我們看到人的發展及繁瑣,但面容是寬容的。

經過個多小時的巴士.走上斜路,到本地人般娜的家,其實她們家是沒上鎖的,可見這社區的安全,鄰居守望相助,只是我們感了不好意思地未得同意進屋。等了一會,媽媽芭芭拉來接我們。

和芭芭垃一起傾談,我們了解美國人感到自己的充權自主。當然還有官僚,但是沒有那種無力的窒息感。從我們了解香港的情况,她知道自已的幸福。她來自附近M島,丈夫有一農場,她可以時不時帶來土產,例如芋頭、木瓜、還有打獵來的鹿!

之後和她一起到超级市場買今晚及之後幾天的糧食。這兒的物價高,但物種豐富,當地出產的菠蘿、木瓜、薑、甚至當地做的豆腐 ! (當然味道不如香港吃的有豆味) 應有盡有,當然還有有機產品的選擇但價錢是雙倍。我們當晚弄了菠蘿雞和麻婆豆腐,家常小菜,兩母女吃得津津有味,覺得和之前吃的美式中菜有得大分别,後者多油多鹽,不及我們的清新健康。

當晚我們有點累,想早些睡,但她們為了要準備般娜的本土文化功課而煮Laulau。這是用葉包肉(鹿、牛或雞)和芋頭的焗餸,但她們嘗試蒸。芋頭很甜有鮮味,但肉本身有些過熟。葉味不多,反而像煮爛的菜。

老婆早早睡了。我就看她們造傳統菜,和她們分享我們的旅行相。她們介紹我們一年一度的舞蹈節 (Merrie Monarch Festival), 天堂羣島聚在大島首府競舞。

沒有甚麼參觀,但看到不少文化,期望在天堂島經歷更多。


2014/04/21

Dear Zach

Again, thank you for coming to the world and welcome.

The warm womb shelters you from the chaos of the world. In the first few months of pregnancy we were still on the road. We visited the Romanian forest, ate the fresh mushroom there, met the Dracula, soaked in the Bulgarian hotsprings, enjoyed the breeze of Black Sea, bathed in Georgian sun on mountains, drank their wine, froze in Armenian's snow. We did many things that the anxious parents in Hong Kong avoid doing during pregnancy. We assum that you have all the reasons not to see the real world from your eyes and go back to heaven. You choose not to but to stay with us. You show us that you are brave. God makes you so brave and you learn from Jesus.

We had thought about giving birth in Hong Kong, but how it is now spoiled by the so-called "communist" makes us lose faith of the people there. Wishing that you will see good people and the great nature in the first encounter, we bring you to Hawaii. There are the cetaceans for you to reconnect with.

Giving birth in Hong Kong means that you will be treated as a screw in a social machine which is less developed and humane. We hope you can understand our arrangement, which is not common at home and it may involve some risks. There could be complications in birth; your post-natal time may not be comfortable as we haven't found a stable place yet.  We also confess to you that this arrangement originates from our adventurousness. There may not be enough consideration. However too much consideration also means over-anxiety. Many parents in Hong Kong are like that. They do not realize that no one can have perfect certainty of no-wrong in birth. It is also the reason that makes birth and life such a miracle.

Your miracle also involves a spiritual community respecting the nature and healthy lifestyle. It reconnects to the pulse of nature and the cetaceans. They are the intelligent being whom human owe a lot to because of ignorance and exclusivity. Please accept us for making this decision for you, but we are sure that you may feel our pulse in the womb when we feel the calling from the cetaceans and the nature and the ocean there.

God has been opening doors for us in the process. We have been seeing good souls helping us, keeping faith that God's creation and plan are the best for you and us.

We are looking forward to seeing you soon.

Love

your crazy mom and dad



PS  Thanks to Auntie Ally, we know more songs from people friendly to cetaceans. Enjoy.

早睡了

俾條尾您就自己識得爬上嚟啦...
您會否像我們那麼心野呢?

縱使聽過很多忠告:早睡早起,但是未到深夜兩三時還未睡。有說身體在晚上十時至兩時是身體修復的時間。這樣夜睡會防礙身體修理機能,對您的先天健康也不會有好處。

但每當夜深人靜,我們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不夠用,看完一套戲,為您的出生做點功課溫下書,不知不覺已是一兩點。第二天睡到黃朝白眼,全天的時間又少了大半過早上,弄點早午晚餐,又到七點。生活就如此簡單。

有時候想,有些父母早出晚歸掍兩餐,到頭來只為了一餐一宿,想食好些便捱多幾小時加班,多賺的錢原來是可以去好的餐館,或買些他們認為較優質的外來食物(不是來自大陸的)。何不把時間多陪子女,而多些留意自己煮食的食材,把時間花在好食材上,甚至和子女一起務農,這些時間質素不是更高嗎?

聽說您出生時胃的大小只有兩粒提子大,所以少食多餐,每兩小時吃奶,中間時間換尿片,父母可以睡的時間大大減少。 現在可以睡就睡多些,到時就沒時間睡了。我們這兩隻貓頭鷹會否有另外方法: 訓練自己少睡,習慣了少睡就好受些?

突然想起一篇文章,有關訓練嬰兒的作息節奏,當初我略嫌訓練似軍訓欠人道,所以置之不理。您的將臨看來牽引我的憂慮,擔心做少甚麼而導致無可挽回的後果。很多父母或許是這樣,寧濫勿缺。就如農夫澆多水下多肥料,生怕因為自己而導致不足。這便是我們要做的功課: 順其自然,其如交給主的帶領和安排。其實基本的留心就行,甚麼是基本?

求主給與智慧,使我們懂得把握,信衪有衪方式帶領,亦信您生命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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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6

給你的第一封信

多謝您來到這世界。

在溫暖的胎水裏,您可以免疫於世間的繁雜。在最初的幾個月我們還在旅途中,訪過羅馬尼亞的森林、吃過那裏的鮮菇、見識過吸血這彊屍文化、浸過保加利亞的溫泉、吹過黑海的海風、 曬過格魯吉亞的高山太陽、飲過地道紅酒、受過亞美利亞的風寒... 其實以初懷胎的三個月還不太穩定,您大可有權對世界感厭惡一走了之。但您仍然勇於面對,留下來要親眼看這世界,感謝您,亦感謝主給您這勇氣。

原本打算在香港讓您第一眼看這世界,但是回家愈看愈不堪入目,我們對這裏的人愈來愈失信心。於是決定帶你看一個較正常的環境及大自然,還想您認識斯蒂信族,並和他們重建關係。

當我們確定了機票,就很想告訴您。或許您會覺得我們只想滿足歷奇心而把您冒風險,所以寫封信給您,希望您會日後理解我們的心態。如果我們在香港臨盆,很大機會您會在醫院被醫療制度待薄;您會變成社會奴隸工廠的新螺絲。除了我們視為最重要的人,其他人不會把您成獨立的人看待,而是一個案,附屬我們的人,在這個病了的社會是這樣。如果在夏威夷,您在出世之前已經和屬斯蒂信族的海豚和鯨魚接觸,出世後您便可以看到藍天碧海、呼吸新鮮空氣,吃天然種植食物所演生的母乳。

我們在夏威夷大島會遇到很多尊重大自然及健康生活的人,他們亦多尊重斯蒂信族,還有一小社區和該放互相交流。這也是一個屬靈的社區,對大自然的尊敬亦連繫對神的崇敬。

當然我們的歷奇心亦影響這個到夏威夷的決定,要花費多了來那裏臨盆,亦要遇風餐露宿的生活。甚至可能被拒入境,計劃告吹。但是這是一個傳奇的可能性,足以傳頌,影響家裏的人重新看待生命和生活的可能性。看到生兒育女不一定要被制度化,把自己在所謂專業前變得矮化自己和物化。

好像要拿很多原因去說服似的,但這是一個主觀感覺的推動,向屬自然本質的驅使,是來自本來屬海洋的身心脈動。我們不幸地較遲才醒覺,希望您的較早歸屬能使您較早有能力分辨自然的本質。

這只是人(我們)的自作主張,到最後,一切的安排也是神的旨意,衪心裏有衪的盤算和安排,真到現在,門仍是開着,我們仍懷着謙卑的心等待衪的創造及您的來臨。

日後再談

點一隻歌給你聽,這是鯨魚的朗誦
 



2014/04/08

今次再出走的來龍去脈

事源我們在土耳其黑海沿海向東回家,知道老婆已有身孕,一心慢慢小心完成旅程,經格魯吉亞、阿美尼亞、伊朗回香港分娩。誰不知老婆在網上找到有人曾經在黑海生BB,附近有海豚游過來,能幫助分娩過程。而且有研究指出海豚的超聲波可以幫助分娩,亦對一些疾病有舒緩作用。但是這個在黑海的生育研究中心已經關了。回到香港,一方面適應不人性化的城市生活,身邊聽到不少在醫院生育的可怕及非人性經歷: 工廠式程序、官僚制度、精神身心分裂的背景。當然不至於以下(三十多年的電影)這麼誇張,但其心態和現今分別不大。


另一方面我們心裡對海豚扶助生育的可能性仍揮之不去,遍尋之下終於在網上知道,夏威夷有人會自然生育而附近有野生海豚。兩件事一起進行不乏例子,但是不大事宣傳,這也好,避免宣傳得好有太多人到那兒分娩,而騷擾當地海豚。我們亦找到很多懷疑甚至評擊這實行的文章及報導。

其實如果真的不能在海水中及海豚扶助之下分娩,之前和海豚交往是一定可以的。那就讓他們看看BB,任由他們決定分娩時他們來不來了。他們不是工具,而是我們的朋友。雖然人類對他們一向不好,甚至殘殺他們,他們不來我們也理解,但是我們的主動一步希望可以和他們重建關係。

Art by Jeff Philliphs

在我們心目中,鯨豚類(後稱斯蒂信族-Cetacean)其實與人類的分別只是一方在海裏、一方在地上,他們有自己的語言、智慧、家庭及社會制度。我們不明白為何人類仍然把他們當禽獸看待,其實外觀不同就會把異者當禽獸,以前看黑奴土著如是,現在看鯨豚亦如是,就算將來看外星智慧生物,也會抛不掉唯我獨尊的態度,把他們作禽獸。其實已經有科學協會要求聯合國團體承認斯蒂信族。然而這些聲音十年前到現在還不成主流,可見人心的冥頂不靈。

你可以視他們為無階級分別的朋友嗎?

這就是今次是籍BB出世和斯蒂信族重建關係的一小步,以後要做的人和事還很多,我們的一小步的經驗希望能帶回家,感染身邊的人及這個病入膏肓的城市。